赵砚为难:“父皇又不是不知道儿臣棋艺差,你可找燕大哥过来陪你啊!”
天佑帝眸色淡了淡:“朕倒是想,也要人家肯来,燕记生意那般好,朕总不能耽误别人挣银子养家。”
赵砚嗤笑一声:“父皇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别人要养家了。昨夜和六哥合起伙来坑他和四哥、五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
天佑帝丝毫不见尴尬:“你这话说的,儿子孝顺老子不是天经地义?朕只是换了一种自己开心的方式拿而已,就你这个不孝子整日只知道坑爹。”
“得得得。”赵砚赶紧打住他,生怕他又扯到自己身上。
他父皇是越老越无耻了。
天佑帝呵呵笑了两声,又经不住咳嗽起来。
赵砚给他顺完气,最终还是陪他下起棋。只是没下两把,天佑帝主动丢了棋,无聊道:“你的棋艺确实太烂,不下了,还是雀牌更有趣。”
赵砚把棋子一个个收进棋盒子里:“这可是你主动不下的,可别说儿臣没孝心。”
天佑帝没搭理他,抬头往来的方向看,就见司礼监的两个小太监端着奏折来了。待走近后,朝两人躬身行礼,然后小声道:“陛下,许尚书呈上来的折子,让您务必瞧瞧。”
赵砚拧眉:“不是说了大婚休沐三日,怎得又呈折子上来。”
小太监小心翼翼道:“许是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
赵砚接过折子,翻开,只看了两眼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