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祐淡定点头:“有,先前在庐阳城西途郡王就曾言草民有些像陛下的长兄,草民惶恐。许正是因为如此,陛下先前才同草民交好。”

“是吗?”他看向对方的脸,侧脸也有些相似,就连说话时温和的语调也很相似。

燕祐见对方一直盯着他脸看,连忙解释:“草民脸上有一处胎记,实在恐怖,故而以银面遮盖。”

太康王也没深究,反而向他要了一坛酒,温声道:“本王觉得同你也十分投缘,小七婚宴上若是遇到,可以喝两杯。”

燕祐点头应是。

太康王这才抱着一坛子酒重新坐上马车,从东宫门入了宫。

经过宣德门时又碰见了从云太妃住处回来的五皇子,如今的敦亲王。

五皇子见到他很是讶异,左右看了看,着急问:“你何时回宫的?怎么就回宫了?你不是后悔把皇位传给小七了吧? ”

太康王无语:“我怎么就不能回宫了?我就是来参加小七婚宴,说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五皇子松了口气,立马又伸手来推他:“还是不行,你快些走,许尚书等人本就不满小七突然登基。你回来,不是又给他们闹的借口!”

太康王被他推得踉跄两步,抱着酒坛子又不好还手,只好往旁边闪了闪,没好气道:“走

什么走,四哥也同我一起来了。你放心,我外祖父他们闹不起来,文武百官都叫小七治得服服帖帖的,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想放屁也得憋回去。

五皇子疑惑:“你怎的知道闹不起来?”

太康王不欲与他多说:“你别管,总之就是闹不起来。”说完就绕过他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