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更抖如筛糠,跪着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恨不能找个地方钻下去。
天哪,陛下怎会这个时候来,不会是知道他们来找太上皇告状,来找他们麻烦的吧?
完了完了,方才散朝就不该过来。
话说,陛下这神通到底能回溯多长时间。
不会还能回到方才的朝堂上,反复折磨他们吧?
众人心忧之际,赵砚已经到了近前,瞧他们规规矩矩退到一边,又规规矩矩的行礼。
意味深长问了一句:“许尚书、周伯侯,还有你们一干人等,散朝了不出宫,跑到这里扰太上皇清静做什么?该不会再说朕坏话吧?”
他语调拖长,明明是软软的腔调,众臣却莫名其妙听出了一股杀意。
顿时后背冒汗,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连声道:“臣等怎么可能会说陛下坏话!”
一旁的天佑帝:“说了,他们说你枉顾祖宗礼法固执己见,还说你利用神通戏弄他们!”
众臣都快哭了:太上皇啊,没想到你是这样背后捅刀的太上皇!
退位养老都不能叫您能修心养性吗?他们说了那么多,怎么能尽挑不好的字眼说呢!
咱们多年的君臣情谊呢?
然后天佑帝又插了一刀:“他们让朕骂骂你,让你清醒清醒!”
许尚书眉头都要打结了:他们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了?太上皇您是会总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