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尚书和周伯侯一行人先去解决了个人问题,然后又浩浩荡荡到了颐和宫外求见。

禁卫军进去禀报后,冯禄亲自出来将众人引了进去。边走边道:“太上皇正在后花园遛鸟呢,诸位大人待会过去轻一些,莫要吓着太上皇的鸟儿了。”

遛,遛鸟?

众人瞬间又下腹一紧,一股尿意就往下涌。

等穿过回廊,经过月拱门,老远就瞧见天佑帝坐在一株绿茸茸的松树下逗鸟。

只是那鸟居然是一只乌鸦,嘎嘎叫得别提多糟心。

但天佑帝却怡然自得。

园中微风习习,他身侧茶水点心齐全,端得舒心自在。

众人走到近前,正待屈膝行礼,周伯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咚咚以头呛地,沉痛呼道:“太上皇,您一定得规劝规劝陛下啊!”

他一番操作,吓得笼中鸟不断扑腾。

冯禄拧眉:这周伯侯,都说了别惊扰到太上皇的鸟!包着脑袋的许尚书都还没哭呢,他倒是先哭上了。

他正要上前提醒,天佑帝挥了挥手,冯禄连忙又退到了一边。

其他大臣紧跟着跪下。

天佑帝把鸟笼往桌上一搁,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问:“小七怎么了?劳得你们成群过来?”他就知道今日早朝不会太平,方才又回溯了那么多次。

看来这群瘪犊子在小七那里吃了大亏,迫于无奈,居然哭到他这里来了。

说实话,被百官折腾了大半辈子的天佑帝没有丝毫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