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再次问:“倘若朕偏要立阿翎为后呢?周伯侯当如何?”

朕这是在给你们机会,当珍惜。

周伯侯还没从刚刚许尚书英勇撞柱的惨烈中回神,战战兢兢,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那微臣和许大人只能跪死在金銮殿之上,以祈求陛下回心转意!”

头疼欲裂,还没缓过来的许尚书:暂时先别带老夫,老夫缓缓!

林少卿和冯将军等人发出轻微的嗤笑声:周伯侯还真是个软骨头,见风使舵当真快!

跪应该也跪不死吧?

周伯侯听见笑声,往身后看了一眼。

林少卿等人仰头,只当没没瞧见。

周伯侯暗自咬牙,又往自己一派的官员看去。

那些官员终于回神,赶紧跟着跪下:“陛下若不改变注意,臣等就陪周伯侯跪死在金銮殿之上!”

他们跪的小心翼翼,只是跪着,就算时间回溯,也没什么吧?

跪一次没什么,但如果接连跪上百次呢?

试想一下,金銮殿全是冰冷坚硬的金砖。砰咚一下跪下去,下去,去去去……

上百次后,膝盖骨也别想要了。

这次赵砚也没做绝,只是把时间回档到周伯侯往他们一党看过来时。

跪不跪,虽他们的便。

跪到三十次就有人腿脚哆嗦,开始打退堂鼓,任由周伯侯怎么看,都挺直着身板不跪了。

随着回档的次数增多,跪下的人越来越少,随后之剩下周伯侯一人跪在原地了。

赵砚瞧着他,轻笑了声道:“周伯侯,看来只是你的一腔孤勇。你看,整个朝堂上只有你一人跪着呢,你还要坚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