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许府,小厮勒停了马,伸手掀开车帘,恭敬道:“老爷,到了。”
许尚书冷着脸从马车上下来。
许府的门大开,门口高悬两盏喜庆的红灯笼。管家和小厮在门口候着,见他回来,皆弯腰恭敬的喊了声老爷。
许尚书点头,迈步往正门口走。左脚才迈进门槛,眨眼又到了马车上。
小厮勒停了马,伸手掀开车帘,恭敬道:“老爷,到了。”
许尚书瞳孔微缩,探头往门口看:许府门口依旧挂着两盏红灯笼,管家和小厮也在门口候着,瞧见他又弯腰恭敬的喊了声老爷。
许尚书:“……”他方才在马车里没睡着吧?
他不是已经下了马车进了家门?
淡定,一定是致幻的药还没散干净。
许尚书再次迈腿跨下马车,然后加快步子往大门口走。这次他两只脚都迈进了家门,刚松口气,人又回到了马车里。
许尚书不信邪了,继续下马车,跨石阶,进门,回到马车。
如此反复八次后,他扒着马车边缘腿抖,战战兢兢往许府门口看。
许府正门口朝他点头微笑问好的管家和小厮的脸,在红灯笼底下显得阴森恐怖。
许府的正门也像是正朝他招手的地狱之门,怎么走都走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