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忍。
忍得额头冒汗,脸上肌肉抽搐,面容都扭曲了。
赵砚:这些人的行为轨迹居然改变了。
是怕吐出来他会怪罪?
他不会猜对了吧。
就在他思索之际,冯禄伸手碰了他一下,小声提醒道:“陛下,该致词了。”
赵砚这才起身,面向文武百官高声道:“朕承天命,即帝位,愿祖宗庇佑,群臣相辅佐,共创海内晏安,万民乐业。自明日起大赦天下,免赋税一成,百官集体休沐三日以示庆贺!”
君臣举杯共饮,三呼万岁。
宴席散,文武百官告退,看似淡定,但步履匆忙,身形不稳。
赵砚轻叩桌面,玄一和玄二出现,他肃声道:“玄零还未归京,暗卫营暂时由你们二人代管。把暗卫营所有人派出去,盯着朝中百官,休沐这三日的情况如实来报。”
玄一、玄二点头,顷刻又没了踪迹。
几息后,暗卫营的暗卫全部出动,尾随百官而去。
文武百官由不自知,脚下生风一个比一个走得快,直到走到宣德门,集体趴在门口吐了。各个如丧考屁,弯腰捂肚,连酸水都呕出来了。
把引路的几个宫人吓了一跳,连身询问他们怎么回事。众人连连摆手,只道忙碌一整日,胃部有些不适。
笑话,他们方才都忍住了,现
在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