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拧眉:“先前本王想名正言顺的登基,自然要先找到玉玺再登基。如今已经等不及了,太妃娘娘,要不你和温国公商量商量,先让本王登基?”
他越是急迫,温太妃反而越不想如他的意。
这皇位本该是她启儿的,她能扶持这个野种已经是额外施恩。这野种浑身反骨,又心计深沉,难保现在登基后,不会反咬他们一口。
她淡声道:“你急什么,新玉玺已经在雕刻,也就几日的功夫就能成,你就能名正言顺的登基。既然有人偷了解瘟疫的方子,你就想想再把瘟疫加重一些,其余不用你操心。你不是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赵砚那厮?”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太妃娘娘!”摄政王的语气里带了急切和愠怒。
温太妃不为所动,径自出了紫和宫。
摄政王盯着她消失在寝殿里的背影轻嗤了一声:这人还真是贱!
想利用他又不想这么轻易的给好处。
想造反又不想承担骂名,还想皇位在他这个姓赵的野种手里过一遍,好像这样能显得他们温家多干净似的。
既要又要,结果往往不如人意。
不像他,所求只有一样,定能得偿所愿。
他眼神像是常年潜伏在紫和宫里的毒蛇,阴冷、湿寒,叫人毛骨悚然。
已经重新坐上步辇的温太妃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伸手搓了一下自己胳膊,挥手让伺候的人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