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茫然摇头:“不知道!一群黑衣人突然就冲了进来!”好像知道他们躲在里面似的。
侍卫惊惶失措大喊:“国公爷,有奸细,我们中绝对有奸细把计划透露了出去!”
不然实在解释不通为何那些黑衣人为何能如此精准知道他们躲在这守株待兔。
温国公松开那侍卫,拧眉沉思:这处民房在一堆民房内毫不起眼。他们又是通过密道将人转移的,白日又特意让许尚书的人看到乔氏夫妇就在天牢内……
莫非他们中间真的有奸细?
……
温国公带着护卫和刑部的人全城搜捕,整整两个时辰,连黑衣人的人影都没瞧见一个。
温国公气得吹胡子瞪眼,天色渐渐转亮,眼看着要到早朝时间。他匆忙回府,换了衣裳往宫内赶。
赶到东辰宫门口时,许尚书带着大批的官员已经站在那了。瞧见他来,上下打量他两眼,嘲讽道:“听闻温国公风风火火在玉京城内逛了一整夜?温国公真是老当益壮,大半夜不睡觉,是想到处吓唬人,止小儿夜啼?”
许尚书此刻都有些佩服赵砚的神机妙算了。
乔侍郎夫妇还真被藏在了那处民房内,灵泉郡王反应也快,抢了人就跑,愣是没让这老匹夫摸到一根毛。
温国公眯眼瞧他:“许尚书不是病了许久,今日怎么突然就来上朝了?莫不是想来探听什么口风?”
许尚书呵呵笑了两声:“倒是想问问温国公如何设了重重埋伏,还让贼人轻而易举把死囚劫走了?”
他身后的官员跟着哄笑。
温国公脸黑:昨夜一役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纵横杀场多年,从来没有连对手的面都没见到,就输得彻底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