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掏掏快听起茧子的耳朵,走到他身边,往外看,点头:“你说的对,刑部大牢内守卫森严。所以我们不去刑部大牢了,去刑部大牢对面的民房。”他伸手指了一下黑夜里静静矗立的矮屋。

田翎、白九几个也跟着走到了窗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民房低矮,门口挂着两个熄灭的红灯笼,中间有个招牌,隔得有些距离,看不清楚上面的字。

许尚书诧异问:“去那民房做什么?”

赵砚:“他们把本王的外祖父、外祖母藏在了那处。”

“不可能!”许尚书下意识就反驳:“下官的人这几日都盯着刑部大牢的,今早去送饭还瞧见了乔侍郎和乔夫人!”说完,他又看向白九:“白统领,你的人也在,这几日刑部大牢都没有转移人的迹象吧?”

白九肃声道:“没有迹象不代表没有转移,殿下说在民房内,那就必定在,许尚书在这等着便是了。”

许尚书被怼得无语:这人还真是盲目的信灵泉郡王啊!

毫无依据的话都相信。

但太上皇和陛下都交代了,凡事以郡王为准。

他不好再吱声,只能在一旁静静听着赵砚吩咐。

三更铜锣再次敲响,更夫拖着步子经过刑部大牢门口,晃悠悠往民房靠近。

一阵风吹过,夜雾弥散。

四十几个人影从不同的方位悄无声息靠近民房,民房内漆黑一片,刑部尚书带着二十几人屏息等待,间或只能听见挣扎呜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