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暗自可惜,居然一击没中,那就再来一击。

时间回档到前一秒,田翎的腕弩偏了两寸再次射出,这次直接洞穿了第四个护卫的肩头。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也仅仅只能射到第八个护卫,被保护在最后的温国公依旧完好无损。

田翎还要再来第六箭时,赵砚伸手扣住了她手腕:“算了,先饶他一条狗命吧。”

田翎拧眉:“那殿下外祖父和外祖母怎么办?”

赵砚:“劫囚。”

“劫囚?”田翎和许尚书同时惊讶出声,许尚书忙道:“西街菜市口的刑场四面都是高墙,皆有人把手,人进去就是个不透风的牢笼,根本没办法劫囚!郡王三思!”

赵砚挑眉:“谁说本王要去西街刑场劫囚?”

许尚书疑惑:“不去刑场劫囚去哪?”莫不是打算去刑场的路上?

他连忙道:“温太妃和温国公本就是想诱郡王出来,去刑场的路上必定也是护卫重重,又有许多百姓围观……”

赵砚:“那就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趁夜去刑部大牢劫囚!”

“趁夜?”许尚书更糊涂了,乔大人夫妇午时就要行刑,如何能等到夜里?

下一秒,好好的天就黑了。

新帝捂着肚子坐在甘泉宫的案桌前,看上去面色很不好。

小太监连忙上前问:“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

新帝摇头:“不用。”他勉力起身:“快扶着朕去龙榻上躺躺。”他方才被足足捅了五次,时间虽倒退回了前一夜,但下腹部还是一阵幻痛。

呜呜呜,下次一定要等小七在时在挑衅温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