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新帝,赤脚披发、衣衫不整,眼角疑似还有泪痕……

冯禄瞬间就想到了兔子到处乱蹦地那晚,整个后背寒毛倒竖,心里生出一股极不好的预感。

“陛下……出了何事?”

新帝把宝剑往他怀里一塞,绕过屏风快走几步,看向斜靠在软榻前的天佑帝。

对方就被他淡定得多,即便被囚禁许久,也是衣带顺贴,发丝服顺,姿态闲适的靠坐在玄色软榻上,支着半边脑袋,单手执子自己和自己对弈。

面前的矮几上,一方白玉棋盘已经下满了子。白子占据上风,黑子被围困,十分的凶险。

‘啪嗒’一子落,局面瞬间逆转。

他这才抬头瞧过来,在看到新帝潦草的模样后,眉头蹙起:“怎得又这样冒冒失失的?”说完,朝冯禄挥了挥手。

冯禄连忙捧着剑退到了外殿。

新帝恼恨:“父皇是不是有事瞒着儿臣?”

天佑帝挑眉:“小七进宫了?你既都知道了还来问朕?”

新帝无能狂怒,在原地转了两圈后,也没憋出个屁来。最后哭丧着脸道:“父皇既知道小七这能力,当初怎么也不能放他走!”就该把他焊死在皇位上。

天佑帝睨着他:说得什么屁话,好像朕能不放似的。

他淡声道:“人不是回来了吗?能不能把握这次机会,就看你自己的了。”

新帝又踱了两步:小七会回档,要想坑他难渡有些大啊。

他试探问:“那我们现在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