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闻摄政王出宫去大理寺了,他才遣人去请。
他怎么把这事忘了?
新帝轻咳,边试图往外殿走,边道:“也没什么大事,林少卿包庇之罪无凭无据,关了这么久也该放人了吧?”
摄政王刚要开口,就瞧见新帝身后明黄的龙帐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眯眼,忽然越过新帝,快走几步一把撩开了龙帐。
新帝惊恐,只来得及伸手揪住一缕空气,就见龙帐大开,龙榻上挨坐着赵砚和因为受惊瞪圆眼睛的田翎。
两人手扣着手,都是一副猝不及防的模样。
新帝视线落在他们腿上:这两人居然都不拖鞋!
啊,他的龙榻脏了!
新帝麻了,试探开口:“那个……”
只是他还没说完,时间又又被回溯了。
还没脱鞋盘腿坐在他床上的两人,此刻又又站在了他面前。
新帝刚想说让他们脱了鞋再上去,赵砚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六哥,有人!”
“朕知……”道,他话都没说完,赵砚就带着田翎一阵风似的,滚进了龙榻底下,明黄的帷幔遮盖,站着瞧不见半点人影。
滚,滚床底了?
不应该跳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