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宫中出事前,父皇命暗卫将玉玺送到了我府上。”
许丛溪诧异:“玉玺?我说摄政王已经有温家扶持,为何迟迟不登基,原来玉玺不见了。”
赵砚又问:“我五哥府上怎么回事?那么多人围着?”
许丛溪摇头:“瘟疫发生的那日,五皇子本来在亲扫太庙。半夜突然就出宫了,几乎是他出宫的同时,温国公就派人将五皇子府围了。说是五皇子也感染了瘟疫,怕在玉京传播,不让五皇子府的人外出。起初还有朝臣抗议的,但玉京死了几个百姓,说是瘟疫,就没人敢再说什么了。”
玉京的百姓惧怕瘟疫,都闭门不出,才导致各处街道萧条。
“不过朝廷各部还是照例运行,太医院已经在研制对抗瘟疫的药了,皇宫内外暂时稳定下来。”
这瘟疫从何而来?怎么传播的?为何只在宫中传播?
他们一概不知。
消息就是被温家封锁了。
赵砚拧眉沉思:温家就算早就开始谋划,怎么有如此能耐,能在短短三个月内把六部、大理寺、御史台重要的人全拉下马?
无形中好像有一把手在助力他们,好像巴不得温家所有暗线全部浮出水面。
为今之计,好像只有想办法混进宫,看看情况再说。
赵砚起身,朝许丛溪道:“你若有事找我,可让人送信到南城的燕记。”
许丛溪跟着起身:“殿下接下来要做什么?可需要我帮忙?”
赵砚不欲和他说太多,只道:“你可把我到京的消息告知许尚书,让他暗中联络被温家打压的官员。镇南军和西途军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准备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