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上的标注她已然能轻松的认出来,提到读书和习字,赵砚不得不感叹,有时候这东西真看点天赋。
他小时候被逼着学,怎么都学不好。反而是田翎,这从小没机会接触书本的人,记性好到不可思议,多看两遍就能记住女先生教过的字。
船行至下一个渡口,几人上岸,采购了需要的东西。随后田翎开始研究手榴弹和火流弹,赵砚则在另一边安静配制起各种迷药和毒药。
三餐饭菜都是玄一和玄二送进来,两人累了就并排躺在船舱内休息,醒了就继续做手头上的事。
跟来的十几人都不禁感叹:从前觉得两人身份不匹配,但这样一看,十足的般配。
船行到第九日,水面突然发生一声巨响,水里的鱼被炸上了岸。
赵砚欣喜,毫不吝啬对田翎的夸奖:“阿翎,你真厉害!”
田翎看着他笑,两人迎风站在甲板上。
天空乌云密布,江水翻涌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当夜下起了暴雨,船只在码头停泊了一夜,次日一早继续前行。
第十八日,终于到达平阳渡口,一行人又换乘早就备好的骏马一路疾驰往玉京去,又快马加鞭赶了三日三夜,终于在二十一日到达玉京城外。
赵砚暂时不想打草惊蛇,就令玄一、玄二和十几个护卫分散进城,然后聚集到玉京燕记的偏院去。他则和田翎扮作燕记押送货运的镖师,排队等候进城。
他脸上刻意做了装扮,玉白的肌肤被涂黑,眉峰处被划了一道疤,眼角也被耷拉下来,整个人的样貌一下子变得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