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被她逗笑:“你倒是受欢迎,被这么多东西追过。”
田翎听不懂他的冷笑话,懵懂的歪头。此刻倒是显出几分少女的娇憨来。
赵砚又道:“我母妃嘴硬心软,你多夸夸她,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若实在受不了了,你就装病,到时候我去看你。”
田翎素来清冷的脸上露出了笑,她一笑颊边就现出个梨涡,整个春日的夜色都像被吸了进去,显出三分甜。
“我知道,太妃娘娘人很好的。我愿意学规矩,不是妥协,是因为太妃是你母妃,我想她高兴,也想当好将来的郡王妃。”她连最复杂的机关术都学会,再难的规矩和礼仪她也能学会。
她虽出身不高,但亦不愿被人看轻。
赵砚见她越挫越勇,精神气十足,这才放心下来。又从袖带里拿了瓶药膏给她,小声道:“你写字练琴的时候若是手疼,就擦这个,效果很好的。”
田翎心底暖暖的,把瓷瓶收好后,又道:“能帮我一个忙吗?我来寻你的时候,和家里说了很快便回。现在只怕不能够,我怕我阿爹阿娘担心……”
赵砚:“放心,你进府第二日,我就让人去田家村传话了。”
两人趴在墙头嘀嘀咕咕。
丽太妃站在转角的阴影里瞧着,暗自摇头:“儿大不中留,大半夜竟然学会翻墙找姑娘说悄悄话了……”
沉香掩唇轻笑,压低声音道:“娘娘,奴婢瞧着这田姑娘是极好的,勤奋努力又尊敬您,关键是很喜欢我们殿下,瞧着也不是个贪财的。”
这几日,她和半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无论多少课程,多么难学的知识和技艺,田姑娘从不喊苦,从不抱怨,认真又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