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没这迟迟没开口。

温太妃睨着他神情,忽而嗤笑一声:“你不会觉得赵砚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是因为兄弟情深吧?你应该很清楚,当年若不是他,死的就是云妃和五皇子。你说不定早已是现在的陛下,哪里还用得着装疯卖傻、任人欺凌多年?如今连一个小太监都敢对你下手。你莫要把仇人当做了恩人,那你父母只怕在九泉之下会日日呕血!”

三皇子抱着兔子的手缓缓收紧:“不必你提醒,当年的事我比你清楚!”他抬头,和温太妃对视:“但我凭什么相信你?据我所知,温国公已经没了兵权,而你温太妃也早已失了势!”

温太妃不疾不徐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哀家父亲是西途贵族,陪着陛下一起打江山的功臣。西途铁骑虽融入各部军中,但只要温国公振臂一呼,还是能号令他们。哀家虽失了势,也多年未掌管后宫,但暗中培植的人脉绝对不在少数。”

三皇子直接问:“那你找我一个疯子做什么?你大可自己替温二公子报仇!”

温太妃心中冷哼:你当哀家不想吗?

她道:“本宫需要一个皇子把持朝政,稳定人心!”

四皇子和五皇子显然不行。

那就只剩三皇子了。

和所有皇子都有仇,又和天佑帝有杀父杀母之仇,处境又凄惨。他既能装疯这么多年,绝对不止为了苟活。

她继续利诱:“哀家只要赵砚的命,事成之后,温氏一党全力扶持你登基。作为你在宫外的势力,摆平所有不同的声音。”

荣登高位,这是宸妃和嘉义太子求而不得的,三皇子没有理由拒绝吧?

三皇子抿唇思索,似乎在考虑利弊。继而又问:“你说这么多都是枉然,宫中有禁卫军有暗卫,太上皇和陛下都不是傻子,你如何控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