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院子里只剩下父子两人,夕阳西下,虫鸣不断。

天佑帝把自己手上的饵料全洒进了鱼池才重新看向他,问:“你上了五回朝?”

新帝点点头。

天佑帝:“两日前,申时初到申时末一刻钟内反复循环了六次?”

新帝瞪大眼。

天佑帝继续:“然后突然又回到了三日前,方才传了太医,时间又反复了?”

新帝狂点头,随后不可置信的和天佑帝对视:“难道,父,父皇也和儿臣一样……”

父子两个对视:确认过眼神,是一样倒霉的人。

天佑帝叹了口气:“不必忧心,朕自登基起,也过了二十几年,不也没事?”他私心里并不希望老六知道这事和小七有关。

“二十几年?”新帝瞳孔剧缩,这破日子她是一天都过不了。

天佑帝安抚他:“除了时间会反复,没有其他任何害处。也就反反复复起床、上朝、批奏折、用膳……朕最多一次也就批了三十几次,上百本奏折,也就有点费手……”

什么叫也就有点费手?

他不是父皇,马上天子,他从小没吃多少苦的。

三十几次、上百本奏折……他仔细数了数,那不得数千本?

那手还能要吗?

父皇的身体不会是这样拖垮的吧?

这强度,估计不用二十年,最多两年他就能见阎王。

他连连摆手:“父皇,继位之前,你也没有和儿臣说这个啊!”他可不想哪天反复如厕三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