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批完一本奏折,抬头又去拿另外一本,然后发现面前的奏折又变成人高。
新帝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然后豁然看向角落里的刻漏——正好申时初。
他立刻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一旁伺候的小喜子见他神情不太对,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问:“陛下,可是这些奏折有什么不问题?”
新帝深吸一口问:“方才你瞧见朕批奏折了没有?”
小喜子摇头:“没有,这些奏折才送上来,陛下一封也未看呢。”
一封也未看?他明明看了好多!怎么会一封也未看?
新帝继续问:“那你方才有没有跟着朕去上朝?”
小喜子莫名:“陛下,早朝不是早过了,现在是午后申时。”
新帝:所以这事只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其他人都没感觉到?
真是他精神出了问题?
他不是被政务折磨疯了吧?
“快,快请太医,朕要看看脑子!”
小喜子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得听令,赶紧跑出去请太医了。
新帝揉揉额头,一抬头才出去的小喜子又凑到他面前,关切问:“陛下,您怎么了,可是这些奏折有什么不对?”
小喜子此刻突然出现,比聊斋还吓人。
砰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