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小路子手里的灯笼冷不防熄灭。他正要点上,赵砚就道:“不必掌灯,就这样走回去吧。”
小路子不明所以,还是应了声,在前面引路。
从甘泉宫到上书房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一路夜色寂寂,虫鸟不鸣,这条他走过无数次的路,今夜走来别有一番意趣。
回屋后,他便睡下了。
一夜无梦,次日寅时,屋内一声轻响。小路子端了铜盆进来,轻唤:“殿下该起了,今日您还得同陛下一起去上早朝呢?”
赵砚起身,往甘泉宫去,这次直接进了寝殿。等天佑帝穿戴好,亲自扶着人往坐上了御撵。
天佑帝诧异问:“今个儿怎得这样体贴?”
赵砚有些局促道:“父皇到底是被儿臣气病的……”
天佑帝:“这事也不怪你。”
一旁的冯禄见父子两个和好,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御驾到达金銮殿时,殿下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
冯禄一声唱喝,百官叩首。
天佑帝喊了声平身,扫了一眼站起来的群臣,诧异发现素日都挨着站的老五和老六这次站得老远,连头都是互相往另外一边看的。
这是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