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拧眉:什么药材又是要火,又是石灰石、朱砂、绿晶石……的。

这不像在研制新药材,倒像是在练丹。

小路子也不好再问,边把饭菜放到旁边的小几上,边道:“方才甘泉宫的小太监过来,陛下明日让您过去一趟。”

赵砚叹了口气: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父皇必然又是想提立太子一事了。

他能回档,虽然能阻止父皇强行下圣旨。但若是父皇一直没改变立他为太子的想法,他也无可奈何。

父皇那身体耗不起,立储迫在眉睫,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得想个办法,让父皇当着群臣的面立五哥或是六哥为太子才行。

见他还没有起身的意思,小路子催促道:“殿下,这些都是贵妃娘娘特意让小厨房做的,您快些过来,冬日天冷,凉了就不好了。”

赵砚这才起身,洗了手,开始用膳。

次日,赵砚早早就去了甘泉宫。

隔着案桌,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父皇,你让儿臣来有何事”

天佑帝披了件厚实的袄子,正在批阅奏折,闻言抬头,没好气道:“才几天的功夫就和朕生分了?”

赵砚不语,只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天佑帝无奈放缓了语气:“好了,别闹别扭了。先前诓你,是朕的不是。朕身体这般,说不定哪天就不行了,你还要继续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