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贵妃伸手去推赵砚,急切道:“你快走吧,母妃留下侍疾就行。”
天佑帝捂着胸口开口:“你走,朕不需要你侍疾!”
“啊?”丽贵妃回头,见天佑帝怒瞪着自己,迟疑一秒,伸手指了一下自己:“陛下说不需要臣妾侍疾?”
天佑帝点头,虚弱重复:“你走!”丽贵妃这嘴,恐怕不是来侍疾的,是想来送他一程的!
丽贵妃不理解,丽贵妃茫然:方才不是让小七走吗?她才来啊!
天佑帝咬牙切齿:“快带着你儿子一起走!快,现在立刻马上走!”
赵砚生怕他又气的吐血,赶紧把懵逼的丽贵人给拖走了。走到门口又嘱咐送出来的冯禄:“先前我送过来的药丸待会给父皇吃两粒,再让太医令开两副安神降火的汤药给父皇喂下。今日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就别打搅他了。”
冯禄连连应是,赵砚这才拉着他母妃远离了甘泉宫。
丽贵妃还在疑惑呢:“陛下怎么一会儿让本宫来,一会儿又让本宫走?他不用本宫侍疾了?”
赵砚:“应当不用,有冯公公和太医令在就行,母妃不必担忧。”
丽贵妃愁眉苦脸道:“本宫也不是担忧你父皇,主要是担忧你。传话的小太监说你和陛下吵了几句,陛下才这样了。母妃若能侍疾,总能吹吹枕边风,让你父皇少气你一些。”
赵砚:别,别一不小心把父皇送走了。
“母妃放心,父皇也不是气我。”
丽贵妃追问:“那是什么,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是因为母妃吗?”
赵砚摇头,想了一下还是道:“父皇想立儿臣当太子,儿臣不愿意,想按照原计划回灵泉郡当王爷,然后就吵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