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往长极殿赶,到门口时,便瞧见正端着午膳过来的冯禄。

冯禄瞧见他,乐呵呵道:“陛下和七殿下真是心有灵犀,陛下方才还说您要来,让老奴准备您最爱喝的雪梨汤呢。”

赵砚心中冷哼:这是怕把自己气死,准备给他降火呢。

他没搭理冯禄,大踏步跨了进去。

冯禄讶异,瞧着七殿下来者不善啊……他心中忐忑追了上去。

然而,他刚追到御案前就听赵砚大声质问:“父皇为何骗儿臣?”

冯禄:“……”

气氛有些不对,他立刻转身,挥退众人,把寝殿的门带上。

天佑帝从一堆奏折中抬头瞧他:“朕骗你什么了?”

还和他装傻。

赵砚气恼道:“您不是说待儿臣束发礼后就许儿臣回灵泉郡,怎得将我母妃请回了宫?”

天佑帝一脸无辜:“这有问题?你若想去临泉郡,朕下旨便是。但朕老了,孤家寡人着实可怜,你母妃是朕的贵妃,为朕祈福十年辛苦,也该回宫享福了。”

这哪是享福,以他母妃的心机,回宫就是找死。

父皇这个老登,就是算准了他不会留母妃一个人在宫里。

他咬牙:“那外祖父呢,他在灵泉郡当郡守好好的,又把人调进京做什么?”

天佑帝理所当然道:“朝中官员升迁都需考核,你外祖父在灵泉郡政绩斐然,此次平叛也有支援之功。冯将军几人连名上奏请功,朕调他进京是不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