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禄笑盈盈迎了上来,朝他行了一礼,才道:“七殿下快进去吧,陛下已经等在里头了。”

赵砚三步并两步走了进去,大殿内百官齐聚,后妃云集,天佑帝居正中央瞧着他,朝他招手:“小七,快过来,吉时将至。”

赵砚蹙眉,先前父皇只说让礼部负责他的束发礼,他以为只有父皇和后妃还有两个哥哥到场,怎得百官也来了。

弄得如此隆重,叫他害怕。

意外到场的百官:他们也是昨夜临时得了传信要来观礼,急急忙忙,贺礼都只敢捡贵的拿。

这么多皇子里,也只有当年的太子束发礼如此隆重吧。其他几个皇子的束发礼都是由皇后操办,皇后没了,就是由容妃、云妃共同操办。

七皇子的得宠越发让五皇子和六皇子党忧心,但此时还是得挤出笑脸来。

赵砚走到天佑帝身边站定,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弄得如此隆重。

天佑帝只当不明白,笑着道:“快过去国师那边。”

赵砚叹了口气:罢了,束发礼结束他就要出宫,随父皇高兴吧。

他按照内侍的指引跪坐到早就制好的蒲团上。玉真国师手持杨柳枝,沾天水替他洗礼,嘴里念念有词。

玉盆放下,赵砚伸手在里面清洗,又净了脸,然后伸开双手。

侍者上前,拖去他的外裳。

冯禄捧了织金的蟒袍过来,他起身,内侍重新给他穿上。蟒袍垂直,其上四爪金龙活灵活现。螭纹玉带束腰,腰带上系福袋,吉祥玉。

这样一打扮只把他原本就俊美的容貌衬托得神姿高澈,贵不可言。

礼官高唱:“跪,簪者上前梳发!”

钟鼓齐鸣,礼乐悠扬。

一人自殿外走来,体态丰腴华贵,容貌光彩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