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叹了口气还是接了。
哎,罢了,送佛送到西。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连着数日,他都帮忙批红,每次来他就问一遍束发礼的日子可有挑好。
十日后,天佑帝终于回他了:“国师方才送了日子来,你自己瞧瞧。”
赵砚接过红纸打开,一个腊月初三,一个次年初一。
“……”
他无语:“腊月初三不是儿臣生辰那日?此时才九月中旬,距离儿臣生辰差不多有四个月,都快年关了。”
天佑帝点头:“说的也是,要不干脆选次年初一吧?总不好叫你在路上过年。”
赵砚:“……”这话好像有毛病,又没毛病。
“近一些没好日子吗?”
天佑帝摇头:“朕也问过国师,国师坚持说,这几个月离火撞天煞,流年不利,不宜束发。”
远在摘星楼的玉真国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默默把剩下的几个日子收回了袖带:搞不懂,前头的好日子也不少,陛下为何偏偏选那么靠后的日子。
天佑帝:算算玉京到灵泉郡的距离,走水路,也应该要三四个月。
如此,日子只能定这么远。
这话却不能说的,他情真意切道:“你也就束这么一次发。朕总想着挑个顶顶吉利的日子,盼你能一辈子顺遂。你能明白朕这个做父亲的苦心吗?”
赵砚被他说的心软,心想以后去了灵泉郡,恐难有再见之日,于是道:“那便选儿臣生辰那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