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被扶上了榻,龙帐放下,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老了,老了,还要套路儿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一觉,他睡得十分安稳,天蒙蒙亮,就起床穿衣准备去上朝。

出门就瞧见候在那儿的赵砚,秋日的凌晨凉意十足,他鼻尖冻的有些红,显然已经来了有些时候。

天佑帝拧眉:“怎的不去里面等,站在外面吹冷风?”

赵砚:“也没多冷。”

天佑帝上了龙撵,同他道:“你一起上来吧。”

赵砚连忙摇头:“不了,多走走就当锻炼身体了。”若是有心人瞧见他坐龙撵,免不了传出什么不好的话。

天佑帝:“你没瞧见天下了雨,你太子哥哥可没你这么磨叽。”

赵砚可不上他的当:“父皇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比太子哥哥墨迹。”

天佑帝有些遗憾:这小子,竟是半点都没有往储位上想。

朝臣还等着,他不再强硬要求,起轿往前。

冯禄拿了伞塞给小路子,嘱咐道:“小心些,莫要让七殿下淋了雨。”

天佑帝眼角余光瞟到这一幕,心说,冯禄这老货还说没偏心小七,怎不见他对其他皇子如此上心。

龙撵经过御天门一路到了金銮殿,赵砚扶着他出现在金銮殿之上。天佑帝坐上龙座,他就在旁边看着。

百官都已齐聚,五皇子和六皇子党瞧见他又站在那,心情都微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