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卿大抵猜到了二皇子的境遇不会太好,但直接从皇室除名,还是叫他震惊了。

他赶忙应是,领了圣旨,匆匆去办了。

圣旨下到二皇子府的那一刻,温妃就到了甘泉宫外,长跪不起。

直至深夜,冯禄才出来传话。掐着嗓子肃声道:“陛下言,圣旨既下,温妃娘娘不必求情。老二既然不想当朕的儿子,那朕便如他所愿。”

温妃懵了:启儿何时说过不想做陛下的儿子?

“陛下!”温妃不甘心就这么走了,直接爬了起来,伸手就去推冯禄:“你让开,本宫要去见陛下!”她扯着嗓子喊:“陛下,启儿已经那样了,心性又高,您贬他为庶民,是要逼死他啊!”

“启儿他怎么都是您的儿子,您不能不管他!”

“……”

任她如何喊,寝殿里一丝声响也无。

天佑帝对这个儿子嫌隙已生,不管这事是不是他做下的,都不重要了。

他不想做他的儿子,那便如他所愿。

今后生老病死,他都不会过问。

温妃喊的嗓子都哑了,冯禄劝道:“娘娘,您还是走吧,您再喊下去,只怕陛下会直接赐死温二公子。”

温妃彻底绝望,待到了天明,宫门一开,直接就往二皇子府赶。

二皇子府的牌匾已经摘了下来,府内的下人都遣散得差不多,只有寝殿外跪着几名奴仆不住的在哭。

温妃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加快步子进了寝殿。

寝殿里也传来细微的哭声,温国公由下人搀扶着,已经老泪纵横。

榻上之人双眼圆睁,眼眸灰敗,气若游丝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