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心许,刺杀这事不是二哥做下的……”

他这话说的实在违心,除了二哥,他实在想不出谁还如此记恨他。

且动手的又是二哥的贴身侍从,若没别的证据,这罪名,二哥是洗不脱了。

“你休要替他说话,你性子就是太软!”提及老二,天佑帝胸口又开始发堵:“他自己都承认了,但凡给他机会,他都会要了你的命!”

老二眼底对他这个父皇和小七的恨是实实在在的。

他毫不怀疑,若是没收回老二户部的权利,若是老二一党还势大,他定会在这场战役中动手脚。

赵砚问:“二哥能说话了?”

天佑帝:“不仅能说话,还能动!”

赵砚:“……”

这一年竟然没有人禀告,是温妃和温国公故意瞒着众人?

赵砚也不想探究这是为何,只道:“父皇,儿臣送您回内殿休息吧。”

天佑帝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任由着他扶进内殿软榻上。

赵砚给他盖好薄被,又倒

了杯水给他。天佑帝将杯中水一饮而尽,长长舒了口气:“这么多儿子里面也就你最贴心。”

这么多年,也就小七始终保持初心。

赵砚拿出银针,又替他针了一遍穴位。才道:“父皇身体不宜劳累,王军的庆功宴还是不要出息吧,有儿臣和其他几个哥哥撑场面就行。”虽然他回档了,但父皇依旧记得二哥说过的话,到底气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