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诧异:“大哥这是要去哪?”
太子:“正打算去瞧瞧你。”他瞧着赵砚脸色:“你没事吧,醒酒汤可喝了?”
赵砚点头:“喝了。”随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太子:“有事就说,在我面前吞吞吐吐做什么。”
赵砚抿唇:“四哥……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小路子说,他昨夜为了不让我揭你的幕离,直接把我打晕了。”
太子叹了口气:“心许吧,他先前还拦下我试探来着。”
赵砚明显惊慌:“那,那怎么办?”
太子安抚他道:“你不必担忧,四弟话少心思通透,他既帮着遮掩,就是没打算说,只当不知道这事。”
赵砚还在想他们到底哪里出了纰漏,太子突然又道:“四弟是个好的,这次大捷,他在朝中威望会高涨,静嫔娘娘和四皇子一党必定会推波助澜,提及立储一事。若他为储君,你们将来都可无虞自在。”
赵砚:“我瞧静嫔娘娘确实有争储的意思,车将军受了大理寺林少卿的嘱托,时刻关心四哥的腿,生怕四哥有什么闪失呢。”
太子:“四弟的腿如何?”
赵砚:“只是骨裂,修养个一年半载可无虞。但我瞧四哥不怎么上心他的腿,先前还以为自己腿断了,也没见怎么伤心。”
太子:“那返京途中你要多看顾一些他,莫要让他留下什么后遗症。”
赵砚点头:“那是自然的。”他说完又道:“返京之前,我还得去看我母妃和外祖父一趟,军队先行,我随后再赶上去。”
太子唇角带笑:“那正好,我也好回临泉郡燕记分部一趟,你随我一同去吧。”
赵砚:“行,不过我先要去接小白,你等我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