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虎拿着酒杯要往赵砚手里塞,又被坐在轮椅上的四皇子一把摁住了,他喝道:“你起什么哄,你们七殿下不能喝酒!”
宫外的人和这些兵卒不知道,他和太子能不知道。
小七喝了酒就容易发酒疯,五岁生辰那次,温妃都被折腾得够呛,父皇也拿他没办法。
喝什么喝,小七喝了,这庆功宴不得疯了。
“四殿下,您怎得和燕大家一样扫兴!”车虎显然已经喝高了,这会儿丝毫不惧四皇子的威压,大着舌头道:“哪有男人不能喝酒的,除非七殿下不是男人!”
“七殿下,您说,您能不能喝?”
这话都说出来了,赵砚高低得喝一口了。
他接过车虎手里的酒,豪迈道:“行行行,今日高兴,我与三军同醉!”说着,还不等太子和四皇子去抢,烈酒已经下肚。
四皇子捂脸:完了!
太子也暗自叹了口气:怎么就喝酒了呢?
见赵砚如此豪迈,冯将军带头上前接着敬酒。
赵砚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没一会儿,就眼神迷离,双腿乱窜。
一旁的白九和小路子脸色也同时变了:完了完了,看来有的他们忙了。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赵砚把酒坛子一砸,站到桌上拔剑就开始舞剑,边舞还边高歌。
歌声澎湃,听得将士热血沸腾,跟着他敲碗拍桌。
拍着拍着,桌上舞剑的人吧唧一声就掉地下了。众人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他。
赵砚把剑丢了,晃了晃脑袋,一把揪住车虎的脑袋就喊:“小白,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回家?”
车虎被揪得头发生疼,大喊道:“哎哎哎,疼疼疼,七殿下您松手!七殿下,卑职不是小白!您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