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抬头,淡淡瞧他:“你是不是还想把我腿上木板拆了,看看腿到底有没有断?”一天天闲的。
车虎被噎了一下:“四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我这不是为了殿下分忧,省得您日日盯着他。”都快一月有余,就算是风寒也该好了,而对方还是没有摘掉幕离的意思,实在可疑。
四皇子冷声道:“不要多事。”
车虎悻悻,也不敢再提。
当夜,天又下起小雪,雪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到了除夕夜,雪已经能莫过膝盖。
成箱的火药早已经搬进了仓库,赵砚回到郡守府时,正厅已经围了一圈人,正围着火堆打锅子。
众人说说笑笑,瞧见他和太子过来,连忙起身让座。
两人坐定,冯将军就道:“七殿下,四殿下方才还在说要给大伙压岁钱呢,您也要出出血,一起给大家压岁钱才行。”
赵砚边伸手烤火边笑道:“四哥给,我自然是要给的,近一个月大家都辛苦了。今日饭菜肉类管够,酒就先别喝了,等大败南阳军后,再让大家喝个够!”
众人欢呼,开始大口吃肉说笑。
赵砚、太子和四皇子三人慢悠悠喝着茶。一口热茶下独,四皇子温声道:“小七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那时候在宫中过年,父皇年年都要给我们压岁钱的,如今也轮到我们给别人压岁钱了。”
赵砚点头:“自然记得,那时当真开心。我还记得你们想骗我压岁钱,最后反倒全输给我了。”
四皇子哈哈大笑:“谁说小七笨,我瞧着你那时就贼精贼精的,什么都知道。”
赵砚憨笑:“能赢真只是巧合,我可没故意坑你们。”
“没坑就没坑,你急什么,都这么多年了,我还能找你讨回来不成?”四皇子打趣完,转而又问一旁笑而不语的太子:“燕先生儿时除夕如何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