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护卫和白九立刻识趣的退出老远,确保能瞧见廊下的二人,又不至于能听到两人的谈话。
四皇子转头看他:“戴着幕离能看清楚月色?燕大家何不坦诚相见?”
太子:“我已说过,我偶感风寒……”
他话还没说完,四皇子突然又道:“罢了,你想戴就戴着吧。”
太子沉默:这个四弟,还是亦如从前难以捉摸,要么不开口,要么说话绵里带针。
两人隔着幕离对视,四皇子又接着道:“燕大家,小七有没有说过,你有些像一个人。”
太子无比淡定:“谁?”
“一个养了小七几年的故人,可惜,他死了。”四皇子叹了口气:“若他没死,当和你的年纪相仿。”
太子:“英年早逝,那真是可惜。”
四皇子挑眉:“你不问问那人是谁?”
太子摇头,温声道:“四殿下既没直说,燕某便不问。人死灯灭,那人应当也不想一直被记挂。”
“是吗?”四皇子定定瞧着他,犀利的眸光似乎要穿透薄薄的幕离将他看透,语气里带了些警告:“小七极重感情,单纯容易相信人。他既相信你,燕大家就莫要辜负小七的信任。”
太子眯眼:“四皇子还是怀疑燕某?”
四皇子摇头,语气又变得和善:“不是,小七信你,我自然也是信你的,不然也不会陪你赏月。”
太子有些无语:貌似是他在陪着他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