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进城时,庐阳城的百姓都在传,四殿下和七殿下英勇,潜入敌军火器场,不仅炸了火器场,还救了许多附近的村民。”

“是吗?”四皇子挑眉,“消息倒是传得快。”

他话语一转,突然问了一个和现在谈话毫不相干的内容:“燕大家什么时候和我家小七相熟的?”

太子从容回答:“十年前,七殿下第一次出宫,在淮州宣城。七殿下曾救过我性命,我当缬草相报。”

十年前,淮州宣城?

那不是小七第一次出宫替父皇祈福时?

那么久的事了,除了小七也无当事人在场,着实不好确认。

“十年前,燕大家年纪也不大吧?”

太子点头:“彼时年少,只是个无父无母的乞儿。雪中送炭,年少时的情谊才最可贵。之后几年,燕某去过玉京几次,在泰合茶楼见过七殿下。”

他娓娓道来,所有事情都说得合情合理。

不管四皇子如何想,冯将军几人是完全放下了对他的戒心。

年少相熟,七殿下又救过对方性命,对方连表明身份的玉印都拿来报恩了,怎么还可能帮着南阳王来骗他们。

而且,七皇子不是有先知,怎会不知道对方的好坏?

这样一想,冯将军对太子越发热情,连声道:“燕大家是知恩图报之人,也是心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