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别扭。

赵砚狐疑瞧他,他继续道:“左右现在是动不了躺在这,两军对垒,就要辛苦小七了。”

赵砚:“不辛苦,我既生在皇家,结束战争就是我的责任。”他一想起矿场那些村民期盼的眼神,就觉得责无旁贷。

四皇子眼眸波动,突然来了一句:“你倒是越来越像赵祐了,哎,同他住了几年果然不一样。”

“是吗?”赵砚挠头,怕他问起当年之事,连忙起身:“四哥,你先休息,我先去正厅议事了。”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四皇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小七对太子的死还是耿耿于怀吧?”这些年每次提及太子他都逃避。

戎护卫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道:“太子殿下……确实可惜……”

主仆两个沉默,看向窗外。

窗外枝头停着的鸟雀似有所感,也朝他们看来,隔了几息,许是觉得这两个人类太无聊。扑腾着翅膀飞走了,越过回廊落在了正厅前的杏树上,啾啾叫了两声。

赵砚看着那光秃秃的杏树,暗自思量:也不知太子哥哥从北地回来了没有。

他一步跨进正厅,冯将军几人起身,他坐下后,几人才跟着坐下。

冯将军率先开口:“七殿下,您昨日说,南阳军的火器已经全部被您和四皇子炸毁了?”

赵砚点头:“对,不仅全炸毁了,还拿到了,威力比南阳军的火药威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