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将军带着大队人马紧追而至,隔着两丈远横刀就朝四皇子的面门劈来。

四皇子举刀抵挡,刀尖划破了他的外衫,露出了里面的近似软甲。

迟将军惊疑不定,斥问:“你不是村民?你究竟是谁?”

四皇子冷笑:“是你爷爷!”说着双臂用力,将人震出三步远。

他伤势未痊,也不恋战,转身就护着村民撤退。

南阳兵欲追,却一个个面色惨白,捂着肚子疼痛难忍。

迟将军面色大变:这是中毒了?何时中的毒?

他想起方才那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进出矿场都要搜身,这群刁民从何处弄来的毒?

这些人早有预谋,这里这么大动静,军营那边必然会察觉,定会派人来查看。

为今之计,只有死守住矿场的石门,将这些刁民困死在这里,才好向王爷交差。

想到这,他也不管这些中毒的兵丁了,从另一条路就往正门口去。在赵砚堪堪冲上石桥时,直接将手上的刀甩飞出去,直袭他脖梗。

赵砚弯腰躲避,单抓住桥杆转了身,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冲上来的迟将军胸口。

他冷不防赵砚功夫这样高,人被踢得倒飞出去,砸进了人群中。

村民四散,他挣扎着爬起来,就要继续去抓赵砚。身后一根极细的钢丝勒住了他脖颈,将他整个人往后拖。

他伸手就抓住身边的石墩,回头去看。身后,一极漂亮的小姑娘手里勒住钢丝的两端,没有丝毫手软的用力!

“找死!”迟将军单手扯住钢丝的两端,怒吼用力,将另一端的田翎扯得晃动,脚步朝着他这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