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汉惊疑,接过大饼闻了闻,立刻激动问:“圆娘烙的饼?”
“嘘?”赵砚做了个手势,他立刻禁声。黑暗里,眼睛灼灼的盯着赵砚看。
赵砚压低声音道:“你的阿翎偷偷送进来的,你快些吃,莫要被人发现,后日你就能见到她。”
田老汉眼泪纵横,一口一口咬着手里的饼:快了,后日,后日他就能一家团聚了!
赵砚吃完饼,就开始配比药材。
缺少最重要难寻的两味药材,这三样药材只有轻微的毒性,使用过后,只会让人手脚无力,腹泻难忍,并不能伤及对方性命。
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有这些也够了。
他瞬速把药配好,放进袖带。然后脱掉外裳,剥下穿在里面的金丝软甲递到他四哥怀里,压低声音道:“四哥,你穿上这个。”
四皇子十指摸到便知道这是什么,诧异问:“哪来的?先前怎么没瞧见?”
赵砚:“临行前,五哥送的。我出城就一直穿着,先前就想给你,但你身上有伤就没提这事。后日我们要行动,可能会有危险,你穿着这个我才安心。”
四皇子推拒:“不行,既是老五送给你的,就你穿着。”
“四哥!”赵砚压着的嗓音里有些不容拒绝的坚定:“你是伤患,这次行动,全听我的。”
两人对视数秒,四皇子妥协:“好,那日我垫后。”
兄弟两个相视而笑,给对方无声的鼓励。
这场战他们一定会赢,前面,还有一场更大的战在等着他们。
次日,所有人照常做工。
监工的兵卒来回巡逻,不断催促:“快些,今夜过后,这些货就要运走,别耽误王爷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