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末,小厨房的窗口传来响动,一个人影翻了进来。逆着光往赵砚走近了两步,彼时,赵砚终于瞧清楚她的容貌。
这小姑娘长得确实不像田老汉夫妇,身段高挑,眉眼精致。头发高挽,窄衣服束腰,脚下一双鹿皮小靴,看上去爽直又利落。
腿脚,手上都是机关小玩意,一双星眸沉静,十足的侠女气。
可能是常年打猎的缘故,肌肤是健康的麦色,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辉。
她看见赵砚此刻的容貌丝毫也没惊讶,动作利落的从袖子里拿出他要的药材,和那只金哨子递过来,压低声音道:“浔城那边已经不让进了,山上只能挖到这些药材,都按照你说的,研磨成了。”这还是她找了村里能识得药的老阿婆问过才找到的。
赵砚接过步包查看,他说的五种药材只寻来的三样,虽都毒性不强,但也够用了。
见他查看完,田翎立刻又道:“你那两个下属我也已经寻到,他们两日后会等在矿场外。并让我告知你,已经和你们的人取得了联系。”
这小七大夫神神秘秘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但她什么也没多问。
赵砚道谢后,她立刻紧张追问:“我阿爹这几日没事吧?”
赵砚:“没事,他很好。”
田翎松了口气,又从怀里取出几张热乎乎的饼塞给他:“麻烦你给我阿爹吧。”
赵砚伸手去接,险些没拿住:什么饼这么热,这是刚烙的?塞在怀里带来,不烫?
他低头瞧了一眼,足足有六张。他蹙眉:“太多了,你爹吃不完,明日做工会有麻烦。”大饼藏在石窑内也不合适,容易被其他人察觉。
大家都饿着,容易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