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人搭理他。

将军一咬牙,只得收刀入鞘,自己跑去灭火。

一场仗打得轰轰烈烈,尽管最后还是被镇压了下来。但南阳军的兵卒也集体受伤不轻。

周遭的东西打砸一空,根本没办法再继续做工。南阳兵卒需要修养,所有村民都被集中关到了石窑内。休息下来后,众人才感觉到身上伤口的疼痛。

众人都垂头丧气的,好半晌,才有一个声音弱弱问:“那些南阳军会不会恼怒杀了俺们?”

正在给田老汉包扎伤口的赵砚出声:“没有今日,他们照样会杀了俺们,区别只是早死晚死而已。”

四皇子跟着补刀:“还会多受几日折磨!”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赵砚继续道:“俺们提前知道他们不打算放过俺们也好,可以提前想想办法,如何逃出去。”

缩在人群里的田大柱没好气道:“如何逃出去?这四周都是高山,正门又有兵卒把守?”

赵砚:“这四周不是有火药吗?把这里炸掉,他们怕死自然会打开门放我们出去。”

有人迟疑:“那万一我们也被炸死了怎么办?”

田老汉肃声道:“不过是早死晚死,拉那些反贼陪葬也是好的!”

不断有人应和:“对,大不了把这里炸了,咱门同归于尽!”

只要南

阳兵卒打开门,他们至少还可能有活路。现在这情形,不出去就是死!

田大柱又弱弱问:“我们只能接触到那些硝石和硫磺,又没有火药包,又没有火折子,如何炸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