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僵立在原地:难道方向错了?

他暗自着恼,方才巡逻队也没经过小厨房啊。

见他迟迟没动,也不抬头,身后的二十几个巡逻兵也察觉出不对劲来。突然齐齐抽刀,将他团团围住,喝道:“你是谁?”

赵砚抬头,看向他们,璀璨一笑:“你爷爷!”

这面容陌生得紧,众人心中大骇,提刀就砍。

在刀挨着他的一瞬间,时间回档。

下一秒,赵砚又回到石窑顶。在上面看了一会儿风景,才慢悠悠从天窗又翻回了石窑。

他一回来,四皇子就压低声音问:“如何?没被发现吧?”

赵砚摇头,压低声音小声和他描述整个矿场的情形,最后才道:“那高墙内必定就是制作火器成品的地方,我们想办法混进去做工就可以拿到火器的配方。”

四皇子拧眉:“不是我们,是我想办法混进去就行。拿到配方后,我会想办法告知你。你轻功好,要想尽一切办法从这出去,去找你的两个暗卫。”

然后留他一个伤患独自在这炸碉堡吗?

赵砚敷衍的点头:“嗯。”

两人闭眼睡觉,抓紧时间睡觉。才睡瓷实,石窑的铁门就砰咚一声开了。

两人立时睁眼,门口的兵卒就扯着嗓子喊:“起来,起来,快起来干活!”边喊边往里走,拿着鞭子边抽打最外面的人。

躺在外头的田大柱直接被抽醒,嗷的一嗓子叫出声,一崩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