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大伯,俺姓田,直接喊俺田叔。”他对赵砚一下子亲近许多,呵笑道:“顺手的事,说什么麻烦。”
赵砚欣喜,赶紧又坐回桌前画了需要的草药图样,然后递给他:“就在先前您碰到我们的那个林子里,很容易辨认的。”
田老汉连忙把图样一起收进怀里,快步出去了。
赵砚再次替圆娘行了针,待她睡下后,才往自己屋子去休息。
老汉的动作很快,天明出去,天黑就将鹿茸和赵砚需要的草药弄回来了。
之后又去村东头杨矮子那拿了其余药给赵砚,问他要怎么煎。
赵砚表现出超乎寻常的耐心,亲自帮忙煎药。待药煎好了,又陪同田老汉一起去给圆婶子送药。连续三日后,圆婶子的咳嗽已经止住了,气色也好了许多。
田老汉就扶着她在院子里走动,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暖乎乎的,夫妻两个停下,看向在院子里耐心喂鸡的赵砚,脸上的笑意渐增。
四皇子坐在院子里的木凳子上,瞧瞧自家弟弟,又瞧瞧那对老夫妻,眸光微动。他起身,往灶房的方向走。
赵砚瞧见他动作,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过来扶他:“四哥,你要去干嘛?”
四皇子:“喝水。”
赵砚:“喝水你同我说便好,起来做什么?”
“我又不
是残废,喝个水还用你伺候?“他这三日,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也就腿骨那处严重些,走路有些跛。说完,他又有些郁闷问:“你这么贤惠做什么?又是给人喂鸡,又是给人担水、劈柴的,你在宫中何时做过这等杂活?”他瞧着自家弟弟忙前忙后,累得满头大汗,心里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