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尽管不忍,但手上还是不停。
半个时辰后,他额角冷汗涔涔,总算是把所有的伤口全处理好了。四皇子几经惨叫,人又痛晕了过去。
赵砚看着他干枯的唇角,又从袖带里掏出一方帕子,沾了水,滴进他嘴里。
手碰到他额头,发现人在发着高热。
玄二见他面色凝重,压低声问:“人怎么样了?”
赵砚拧眉:“不太乐观,必须让他高热退下去。且先等过今夜,若是明日还不退热,就要想办法出山。”
玄二立刻道:“那主子先休息片刻,我和玄一轮流守着洞口。”
赵砚点头,只靠在平整的石块边上假寐,时刻注意他四哥的动静。半夜他四哥一动,他就醒了醒了,用烈酒给四皇子擦拭了好几次腋下、手心和脚心。
次日,临到午时,高热终于是退了下去。午时末,人终于醒了。
意识清醒,认得人,喉咙却因为枯哑说不出话来。只一味的抓住赵砚的手,指骨用力到发白。
玄二用雪水泡发了干粮,撒了点盐端到赵砚面前,赵砚接过喂到四皇子唇边,安抚道:“没事了,高热退下去就没事了。四哥,你先吃点东西,等身体好得差不多,我一定带你回去。”
四皇子这才松开他的右手,扶着碗,艰难吞咽。待一碗软粮下肚,惨白的面色总算好看了些。
四人又在山洞待了两日,四皇子身上的伤也被赵砚照顾得很好,人渐渐有了精神,声音也恢复了。只是一开口,还是嘶哑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