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统帅眯眼看向赵砚:“你便是新来的督军,大楚七皇子?”随即嘲讽道:“大楚没人了,派一个漂亮的小娃娃来打战?”
三万南阳军跟着大笑。
赵砚也轻笑了声:“大楚的人多的是,尤其是皇子。不像南阳王只有一个儿子。你们还有空打嘴炮,是不是南阳王老当益壮,已经造出个小世子,大的不想要了?”
这下轮到王军大笑了,身处其中的闫世子脸黑,双眸定定看向武车之上的南阳王。
父子俩隔着千军万马,眸光波动间,是不易察觉的期盼。
南阳王只一抬手,南阳军立刻整肃安静下来。魏统帅大喊:“全军集体后撤!”
南阳军口号声震天,整齐划一往后撤。积雪被跺得四溅,远远看去,铁甲寒冰,形成一条及有气势的线。
赵砚目光集中在南阳王身上:这人带兵确实有一套,运用的战车和兵器瞧着也比兵部打造的要好。难怪父皇多年来,迟迟没动他。
南阳军后退一里,先锋官也带着两个人质往后撤,最后停在庐阳城和南阳军中间在作罢。
赵砚随后下了城楼,白九拉拽着捆成粽子的闫世子跟在后面。一行三人出了城门一直往前走,直到离南阳军擒住人质的地方十步远才停下。
闫世子看向赵砚,冷笑:“赵砚,今日我平安回去,你就等着来日我兵临城下,直逼玉京。”
赵砚也跟着笑了一下:“是吗?那世子能平安回去再说。”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又刻意,竟有种毛骨悚然的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