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间,剩下的十几人被禁卫军和暗卫一同拿下,摁伏在地。
南阳王府这边死伤数十人,其余人皆挂了彩,黑衣世子身上的伤口尤为严重。他双肩不断留着血,发带因为挣扎散落,披头散发甚是狼狈。饶是如此,依旧抬头,傲视天佑帝:“赵彧,你若是杀了我,我父王必挥师北上!”
天佑帝拨开挡在面前的御前侍卫,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朕就算不杀你,南阳王不也准备挥师北上?”
黑衣世子狠狠盯着他:“乱臣贼子,我闫氏才是江山正统,北上是天意所归!”
天佑帝嗤笑:“朕记得三王之乱就有南阳王吧?说得他多清高,不过也是乱臣贼子!”
黑衣世子阴沉着脸道:“我父王当年是清君侧,他亦是崇明帝之子,如何就是乱臣贼子?”
一旁的赵砚翻了个白眼:“先前那个什么嘉义太子也说自己是皇室正统,南阳王还能比他正统?你们一个个的,不就是想要我父皇的江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
黑衣世子盯着他用力挣扎,肩头的血汩汩流下,公堂之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天佑帝蹙眉,朝白九道:“把南阳王府的人手筋脚筋全都挑了,筹集兵马粮草,准备讨伐南阳王!”
南阳王府的人心如死灰:狗皇帝这是想拿他们去威胁王爷!
他们决计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白九持刀上前,南阳王府人就集体咬舌自尽了。
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