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道?”五皇子叉腰反问他:“你们说我七弟毒杀你们世子,人证呢?物证呢?仵作验尸呢?”
黑衣护卫拧眉:“四方馆所有人都是人证,七皇子提去的糕点就是物证。我们世子面色发黑,七窍流血,一看就是中毒,还要如何验?还是说,你们皇室想明目张胆包庇七皇子?”
“放你奶奶的屁!”五皇子恼怒:“我家小七是大夫,最是良善,怎么会下毒!”
玄三冷哼:“既是大夫,对毒自然有研究,下毒也不足为奇!”
五皇子据理力争:“我家小七又不是吃饱了撑着,和闫孔雀又没什么过节,特意跑去毒死他?还用七窍流血这白痴的手段?”反正这弟弟他是护定了。
“五皇子,你这是强词夺理!”
南阳王府的人步步紧逼,将五皇子逼得后背抵住车辕。五皇子退伍可退,干脆也爬上马车,和赵砚站在了一起,喝道:“元宝,快去将刑部和巡城指挥使喊来,本皇子看谁敢上前!”
刚挤进来的元宝又赶紧转身往外挤,赵砚拍了拍五皇子肩道:“不必去请巡城指挥使和刑部的大人了,四哥来了。”
五皇子和南阳王府的人同时顺着赵砚的目光看去,就见一身玄衣劲装的四皇子带着大理寺的侍卫大步而来,所过之处,百姓退让。
大理寺的侍卫一来,就硬生生将南阳王府的人拨开,分出一条道。四皇子走到马车前站定,抬眼,眸光凌冽的和黑衣护卫对视,揉着劲瘦的手腕道:“天护卫既然要讨公道,不若移步大理寺?”
他说话的同时,大理寺那些护卫已经将南阳王府的人团团围住。这举动已经不是在商量,而是强硬要求他们去。
四皇子一来,五皇子身板立刻挺得笔直!
指着南阳王府一群人告状:“四哥,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动手伤小七,你一定要还小七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