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冷淡看着他:“如何不能?不会学便是,朕会令户部尚书带着他!”

“父皇!”二皇子不服,周身阴郁之气凝聚。

天佑帝暗自摇头:“你走吧,且去将你自己的事理清楚,这段时日的早朝也不必来了。”

这意思竟是要将他驱逐出

权利的中心。

二皇子沉着脸出了甘泉宫,一路上心思百转:看父皇的意思,是不可能会要一个身份存疑的皇孙,那定也不会立他为太子。

他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挫败感。

回到流华宫后,太医已经替姚氏把完脉,开了药方交到温妃手里,恭敬道:“姚侧妃先前就脉象不稳,这次又受到惊吓,隐有小产的迹象。臣开的都是一些安胎的方子,用药后,近日尽量卧床休息。”

温妃拧眉,让宫婢跟着太医去抓药,然后朝二皇子道:“姚氏现在也不宜移动,不若就让她先住在本宫这,等过几日脉象稳了再出宫?”

二皇子不赞同的摇头:“母妃,不必了,还是回去王府吧,姚氏认床,在您这会睡不着,更不利安胎。”他说完,看向姚侧妃。

姚侧妃被他看得有些心惊,惴惴不安的点头。

“这样啊!”温妃无奈,嘱咐姚侧妃道:“既如此,你回去小心些。在胎儿稳定前,莫要再出来了。”

姚侧妃应是,只是刚起身,就捂着肚子坐了回去。额头滴出细密的汗,白着脸摇头:“不行,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