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携家眷散去,天佑帝淡淡看了赵砚一眼,转身便走了。

赵砚抿唇,立刻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二皇子眉眼阴郁的瞧着,正要开口喊住赵砚。姚侧妃就面色发白的揪住他衣衫,低低喊了声:“王爷……”

温妃立时紧张,朝他道:“还不快将人送到本宫宫里去,请太医瞧瞧。这南阳王世子也太鲁莽,要是吓到本宫的皇孙,本宫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二皇子只得扶着肚子不适的姚侧妃往流华宫去,临走时一步三回头看向赵砚的背影。

小七该不会和父皇说什么吧?

二皇子忐忑,赵砚心里同样忐忑。

他跟着天佑帝到了甘泉宫,转到内室。龙榻上立着的五龙烛台已然点燃了蜡烛,火光映在天佑帝脸上不住晃动。

天佑帝端坐在案桌前瞧着他,肃声问:“那日你在太庙和老二吵架,可是因为知道了姚氏的事?”

赵砚点头:“儿臣就是好心提点二哥一句……”

天佑帝:“老二的性子素来听不进别人的话,你提点他不如来同朕说!”

这是怪自己没第一时间告之他了?

赵砚抿唇:“儿臣也没想瞒着父皇,只是事关两条人命,儿臣想查清楚再禀告父皇。”

天佑帝瞧着他:“那你查清楚了?”

赵砚摇头:“儿臣原先派人跟着闫元锦,想套他的话。但半个月前,二哥突然找到儿臣,说他已经问过二嫂嫂。二嫂嫂和闫元锦并无苟且,是闫元锦轻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