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闫元锦这,又是两筐茱萸。

文武百官集体静默:这是又打算哭穷?

果然,下一秒闫世子又开始卖惨:“陛下,户部的嚼用迟迟没有下发,臣口袋空空,也只能送些南阳郡的特产了。”

就在众人以为天佑帝要摆脸时,天佑帝反问笑道:“送什么都是心意,至于世子的嚼用安王也

同朕说了。户部因着前几年剿匪,确实紧张,就委屈世子多等等。“这是明显袒护自己的儿子。

换句话说,谁让你们南阳王府要帮淮阴县那般盗匪的?害朝廷损失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

让你来玉京就是来遭罪的!

你且受着吧!

文武百官边饮酒边看好戏,二皇子直接道:“就算缺嚼用,天子寿辰,也不至于就送两筐特场。听闻南阳郡的双刀舞一绝,不如闫世子上台表演一段双刀舞献给父皇?”

闫元锦面色难看:“安王殿下,你明知本世子不会功夫……”

不会就对了,要的就是你不会。

二皇子嗤笑:“台上的戏子也不会功夫,霸王枪照样耍的虎虎生风。世子是不会还是不愿?还是说想觉得父皇不配?”

这话说得。

闫元锦连忙跪下请罪:“陛下,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是真不会!”

天佑帝挑眉:“朕记得南阳王骁勇善战,朕初初入玉京时,还曾和他交过手。他的儿子,如何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赵砚眸光微动:父皇这是也有所怀疑?

闫元锦一副顽固做派:“臣自小吃不得苦,父王也是没办法了,这才将臣送到陛下跟前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