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王府,就吩咐侍从:“找个行事沉稳的嬷嬷送到侧妃身边去,时刻注意侧妃的动静。再找几个好手,蹲守闫元锦。记住,不要让对方察觉你们的身份,但凡他落单,就下手废了他。”

侍从点头,匆匆去办。当天夜里,姚侧妃身边就多了个方嬷嬷。

安王府的几个高手日夜蹲守闫元锦,一连大半个月,都没找到下手的机会。眼看临近天佑帝寿辰,二皇子冷了脸,将手里的茶盏砸了,质问道:“都这么久,为何迟迟不行动?”

一想到闫元锦那厮逍遥快活的脸,他就恼怒。

侍从战战兢兢的:近日他们王爷像吃了炮仗,暴躁易怒,连侧妃身边的婢女都打伤了好几个。

他小心翼翼道:“闫世子身边日日跟着四个护卫,尤其是那黑衣护卫,功夫奇高,我们的人实在没办法接近!”

二皇子拧眉:“那就想办法把那黑衣护卫引开!”

侍从连忙道:“奴才试过,但那黑衣护卫实在警觉,压根不上套。”

知道闫世子怕狗,他甚至连狗都用上了。那闫世子一瞧见狗,窜得飞快。其他三个护卫都甩开了,就那黑衣护卫,着实难搞。

他说完,小声建议:“王爷,宫外没办法动手。不若等到陛下寿宴,到时候闫世子也会去。宫中是皇室的地盘,想要支开那黑衣护卫就容易了……”

二皇子思索:若是要在宫内动手,就不能拔舌,最多只能把人打一顿,废了他那玩意。

不过这样,也足够他先出一口恶气。

很快,便到了天佑帝寿辰。

农历五月初七,五更十分,旭日初升。文武百官早早穿好朝服,手捧贺礼,携家眷等候在神武门前,等着进宫替天佑帝贺寿。

不多时,几个皇子的马车也到了。文武百官忙散开,让几位皇子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