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赵砚再次打断他的话,“我们不说这个了,明日就是皇祖母冥诞,还要早起,您今日早些休息,就别看折子了。”

父皇是想说,但凡他在政事上开窍些,都有机会继任储君吗?

他虽跟着太子哥哥学了三年的储君之道,但他自认为没有那个能力胜任储君之位。更何况,储君将来是要登基做皇帝的。

他负担不起天下万民。

父皇应该也知道这点,才有这种感叹。

天佑帝朝他摆摆手,随后闭眼小憩。

赵砚提着药箱从长极殿出来,细细思索:若是四哥、五哥或是六哥当皇帝,父皇都不必担忧他们会动他。父皇给他这圣旨的意思,是不排除会立二哥当太子吗?

那为何温国公以及温国公一党多次在朝堂提及立太子一事,父皇都不松口?

是觉得时间没到,还是想磨磨二哥的心性?

若是二哥真当了太子,那姚侧妃肚子里的孩子要是男孩,岂不是二哥的长子?姚侧妃被扶正的话,就是嫡长子了?

姚侧妃若果真和闫元锦有什么,这江山不是又落入闫家手里?

这闫家兄弟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把自己的蛋往别人巢穴里塞,企图鸠占鹊巢?

当务之急,是要确认姚侧妃和闫元锦到底有没有龌龊。

也不知外祖父拿到闫元锦的画像没?

这等不要脸不要皮,勾搭有妇之夫的混人着实该死!他得想办法套套他的话。

他想了一夜,也没想出好的法子。天不亮,他又起身,往太庙赶,参加孝懿太后冥诞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