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不想和他过多掰扯,只道:“户部确实紧张,纵使你是世子,拨银子也要按规章制度来。你先向户部递交请折,待户部审核后再逐一发放便是。”至于能不能审核得过,多久能过,那就看他心情了。

总之,就是不给。

质子来玉京就是来受气的!

闫元锦却不吃他这套,直接道:“那安王殿下给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审核完批下来?”

二皇子:“说了,等着便是。”

闫元锦:“本世子等得起,南阳王府那些护卫等不起啊。”他眼睛往姚侧妃身上看去,眸光无意识落在她发间的紫玉珠钗上,笑眯眯道:“听闻先前安王殿下欠钱不还,还是侧妃娘娘给还上的。不若侧妃娘娘也可怜可怜本世子,借些银子给本世子花花?”

姚侧妃面红耳赤,恼怒瞪了他一眼,然后往二皇子身边靠了靠。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二皇子脸色彻底黑了,喝道:“来人啊,把这人给本王丢出去!”

二皇子身后的侍从上前,闫元锦身边的两个护卫也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

眼看着两边人要动手,五皇子府的管家连忙上前劝架:“安王殿下、闫世子莫要动手!今日是五皇子乔迁之宴,云妃娘娘还在呢。你们二位都先坐下吧,待吃完酒,去哪打都成。”实在不行,现在出去打也行。

就是别在酒席上闹。

二皇子这才看向高堂上,已然脸黑的云妃。云妃这些年在宫中依然站稳脚跟,和容妃二人牢牢把握后宫,连他母妃都被排挤了出去。

这个时候确实不宜给她难堪。

二皇子摆手,侍从退开,他携姚侧妃坐到了主桌。闫元锦见此,也不过多纠缠,亦坐到了两人对面。赵砚和六皇子几人依次落座,他眼角余光注意着闫元锦。